第7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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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谢时鸢霜雪般的衣服被染红大片,他似乎在思考什么,半天没有反应。
  胳膊上撕裂的疼痛提醒着谢时鸢刚才发生的事情,他的眼里闪过复杂与不解。
  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下起倾盆大雨,谢时鸢的声音迷迷糊糊,宋忱听不真切:“带上你的东西,滚出……以后不得踏入半步。”
  听不清他说的话,却能看见谢时鸢眼里的嫌恶,宋忱盯了他半晌,之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去。他走在长廊上,两侧的雨太大了,沾在人的衣服上黏糊糊的,好难受。
  鸟儿的翅膀也湿了,今天放不了生。
  回到房间后宋忱把笼子放在一边,由着鸟儿在房间里乱飞。
  几天没见的连生回来了,他像是生了一场大病,衣服宽松了许多,整个人面色都不太好看,说话也不像以前一样张扬,弯着腰诺诺嚅嚅的,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。
  不过这些宋忱没注意到,他手里拿着一个匣子,呆呆地靠在窗边,看地上雨点变成小蝴蝶跳舞,看骤雨初歇后彩虹弯成鹊桥,还看暮夜的星星对他眨眼。
  ……
  不知不觉来侯府已经过了好些时日。
  外面又起风了,连末过去把窗户关上,回头望向宋忱,眉头拧成死结,在后脑勺不停挠着。
  公子已经低迷好几天了,吃饭也蔫蔫的,他养的那只鸟儿不知怎地,赖着不走了,可公子逗它时依然没什么精神。
  连生那个家伙也是,整日不知想什么,心不在焉,这一个两个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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