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5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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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不论搁哪儿都是本族的中坚力量,未来支柱。匈奴的贵种就算儿女众多也不是这种消耗法。更别提匈奴内的很多贵族都跟明清时的皇室般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强如右贤王罗姑比有二十几个儿孙,弱如军臣算上孙子也就堪堪三人。
  “如此便能理解单于为何割地。”老妇料到汉人让匈奴吃亏,但没聊到是吃了这种关乎生死的大亏:“冒顿的在天之灵只怕会被不孝孙子气得复活。”
  “可不是吗?”安归亚的父亲附和道:“这才传到孙子那代呢!就准备把阿伯(祖父)打下的家产送给自家的死敌。”
  “更可怕的是军臣还非匈奴的怂货。”老妇忆起大月氏从西域撤退的场景,忍住为自己见得太少而感到吃惊:“我都活到这把年纪了,居然能见到西域又换了个马匪头子。也不知这汉人皇帝是何德行。”
  老妇看向家里唯一见过汉皇的儿子,迟疑道:“你觉得那汉皇是个好像与的吗?比起军臣……又当如何?”
  “怎么说呢!”安归亚在脑海挑出与之交谈的关键画面,沉吟后努力做到不偏不倚:“如果我是汉人会很喜欢他,但我不是,所以与他交谈时必须保持十二分的戒心。”
  “如果说军臣是把开卷的老刀,那汉皇就是淬毒的匕首。”
  “用汉人的说法叫‘外残内忍’,总之是个很复杂的人。”
  怎么个复杂法呢!
  那当然是双标的同时也恩怨分明。
  一方面对与有血海深仇的敌人重拳出击,而另一方却严格汉军的作风,禁止其对没有仇怨的老弱下手。
  对本族人讲团结并消磨内部的地域歧视、贫富差距,但对外族……尤其是新加入的外族搞原子化与碎片化。总之是个非常复杂却又难以讨厌的可怕存在——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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