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4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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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其他各位先生见得,也各自从座中站起,告辞离去。
  公输桨起身相送。
  有了这一场震慑和宣告以后,日后那些人想要再拿捏、欺压孟彰,都得先掂量掂量吧。
  但不管如何,这一回他们公输氏确实赚大了。不枉他们公输氏顶着天下所有陷落在噩梦中的那些人的压力,拿出族中重宝来为孟彰指引道路。
  远的且不说,只昨夜这一回的收获,便是万金不换的天大机缘,正正落到他们的心坎上了。
  公输桨甚至连那早先缺少了的那些木材都不去拿了,自个儿在寮房中兜了一圈,转入一处僻静的静室。
  静室被打理得很是干净清爽,只有靠东的墙壁处悬挂着一幅鲁班画像。
  如今,那画像中的鲁班双眼沉淀神光,与往日里又大不同了。
  公输桨捻了香火供奉,甚是安闲自在。
  起码远比东厢房各处寮房中的诸位授讲先生来得安闲自在。
  也是,这些先生们如今正愁着该要怎么拿捏他们跟孟彰之间的相处了呢。
  头一个吃螃蟹的吃得最香也最好,而落到后头的,如果也想要得到差不多的好处,就不能不好好想一想。
  而比这些授讲先生们更头疼更苦恼的,却还是昨日里才在童子学学舍里疏远、孤立了孟彰的那些童子学生员背后的家族。
  哪怕他们此时还不没有足够的信息验证他们的猜想,让他们真正将孟彰同昨日里的那一番鲁班祠、鲁班画像的大动静联系起来。
  也正因为他们背后的家族态度还在摇摆挣扎,还是想要将孟彰压服收拢,孟彰的那些同窗们在再对上他的时候态度才更为怪异扭曲。
  幸得孟彰不是寻常的病夭小郎君,否则被他们这样搞心态,说不定还真得要被他们影响一二。
  但这会儿嘛
  孟彰才懒得理会他们,难得的闲暇时间都被他拿来奋笔疾书,整理所有出现过的灵感了。
  他要解决一个问题如何将他的道落到实处。
  亦即,证道。
  证道,乍一听上去是个很宏大、很肃穆、很庄重的词,也是只有境界高绝的大修士才配提起的词。
  但其实,这都是误解。
  证道,就像修道一样,是该贯彻每个修行者一生的,它不该有任何殊异的作为。修行者的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,都在证道。
  只是,道有清晰模糊之别,有正误之别,如此而已。
  就似现如今回头再去看,孟彰自己这些年来的所有作为,其实也在本能地追逐着梦道。
  梦的诡谲荒诞,梦的破碎任性基本都沾上了些。
  孟彰无奈地摇摇头,也不知该如何评判。
  但他能确定的是,再这样散碎零乱下去是不成的。他的道,总该成个体系才是。至不济,也得有个条理啊!
  孟彰这样想,又将干净的纸张铺开,自己磨了墨,蘸笔有一下没一下地书写着。
  他落笔的那一瞬,有蒙蒙白光从他顶上发带处亮起,将他这一片地界给圈划隔绝起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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