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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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苏漫不明白,也不想明白。
  苏漫关了灯,房间里只剩下了投影的光。
  她在黑暗之中,将手一点一点伸向他。
  而纪子洲,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自己的时候,直接握住了她的。
  苏漫大着胆子问他,“我们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  等来的,却是纪子洲长久的无声。
  等苏漫再去看他的时候,他已经睡着了,也不知是真睡,还是假寐。
  苏漫也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,醒来的时候,纪子洲在看手机上的消息,见她醒了,他收了手机起身道,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  苏漫应了一声,跟在他身后走。
  总觉得她就是他的一个小跟班,他说什么,她照做。
  苏漫被他送回了家,下车之前,纪子洲道,“后面几天我都很忙。”
  这算是交代行踪?
  苏漫挠头,想着刚才他的态度,不敢再问,下车同他挥手道别。
  周一,苏漫上班看到小方感冒了,才猛然想起骆梓青之前也感冒了,然而隔了一个周末,倒是忘记关心他了,发消息,骆梓青一直没有回复。
  苏漫趁着中午,帮骆梓青做了他要的宣传海报,到了晚上,骆梓青才回复道:已经没事了。
  苏漫这才放心,对他回了一句好好休息,上传了图片就睡了。
  骆梓青看着苏漫发来的海报,却是难以平静。
  他知道,她周末大概是去约会了。
  每次她和纪子洲约会,都会特别的安静,不像平时,不时发来消息说些什么。
  他孤单单呆在病房里,不敢打扰,除了家人的来电,无以慰藉寂寞。
  他看完了一本书,是迟子建的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,上一位病友无意间留在了这里,书签显示,他只看到了一半。
  作家都是感性的,小说更是感性的结晶,一遍遍呼唤着人性。
  他看到一句话,被用铅笔划了出来,不知是不是那位把书留在这里的病友划下的,那句话是这么写的:只有心已经被人征服的女人,才会怕见那个男人的身影。
  苏漫多怕纪子洲呢?她忐忑揣测着他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动作,却不敢跟他证实一下。
  就像,他不敢问她,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样子,也不敢问她,是不是知道自己是谁。
  一段感情里,倾注多的人往往被动,曾经如此,如今亦然。
  骆梓青躺在白得发光的病床上,窗外是漫天飞雪。
  最后一年了,然而,时光那么慢。
  而那个叫漫漫的女孩,却走得那样快,他伸出苍白的手想去抓,却只看到手背上贴着的输液贴。
  周二下午延北街道开班子会议,人才办的主任提任去了区里,妇联主席到龄退休,两个正科实职的岗位都空了出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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